【23】親生父親?



我和知瑞就這樣陷入了愛河。
雖然他的家庭似乎還是更希望他找個門當戶對的伴侶,但知瑞根本沒將他們的話語放在心上。
我目前的工作仍然是知瑞的總助,但暫時是居家辦公的狀況,知瑞也因此更多的在家辦公,只在有需要的時候才回公司。
畢竟之前要調查公司內鬼,所以才頻頻需要出現在公司,現在這件事也來到了尾聲,自然工作就不再需要像之前那樣緊湊了。
由於和知瑞住在同一屋簷下,我不再敢和權杖的小精靈們說話。
反正,如果它們真的有什麼想和我說的話,大約也可以通過夢境吧。

日子就這樣一直平靜的過著,直到這天傳來了門鈴聲。
『是誰?』我和知瑞面面相覷,畢竟我們住的是高級公寓,也沒收到誰會來找我們的訊息。
我打開家門,門外卻是一個看起來溫和、慈祥的中年大叔,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。
『您是...?』我好奇的打量眼前的這個大叔。
知瑞這時也來到我的身後,見狀,他趕緊將我護在身後,似是認識面前的大叔:『你想要幹嘛?!』
『我這次來沒有惡意,』大叔說道,『只是有件事想找凌末小姐確認。』
『他是誰?』我和知瑞交頭接耳。
『富翰集團的董事長,』知瑞回答,眼睛依然惡狠狠的盯著眼前之人。

聞言是我們公司的死對頭,我也沒有好臉色,『你們此次前來,究竟是想要幹嘛?』
『不妨讓我們進去聊?』大叔問道,『比較方便說話。』
知瑞仍然死死盯著眼前之人,僵持幾秒,最終點了點頭。

客廳,大叔拿出資料放在桌子上:『凌末是吧?2003年4月21日出生於首都醫院,母親的名字叫蔡淑芬,父親這欄則是空著的。』
『你們到底想要幹嘛?!』知瑞將我護在身後。
『你為什麼要調查我的資料?』我也直勾勾的盯著他們,試圖從他們這群人的臉上找出幾絲端倪。
『放輕鬆、放輕鬆,』大叔依然保持著溫和的表情,『我知道查找你的資料是我們的不對,但是,我懷疑你是我的親生孩子。』
聞言,氣氛陷入詭異的安靜。
過了幾秒,我和知瑞才反應過來。

『你別亂認孩子!』知瑞生氣的罵道。
畢竟他和我說過,好在我不是富翰集團的千金。
因為在符家,門不當戶不對的婚事還有可能,雖然比門當戶對的更辛苦一些,但與富翰集團的婚事是絕對不能有的。

『你就是那個喝醉酒把我媽qj的男人?』我也是一臉不屑,沒想到他還有臉來見我。
『什麼?!』他倒是有些驚訝,『qj?不是啊...』
『不是?』我挑了挑眉,不屑道:『敢做不敢當。』
『我不知道你的家人是怎麼對你說的,當年我確實喝醉酒,可是是你媽媽自己...』說到這裡,他似乎有些猶豫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身後的保鏢替他開口:『是你媽媽自己爬上韓總的床,想藉此嫁入韓家,所以韓家當年才會給你媽媽一筆錢,讓她去打胎,也包括了一些賠償金。』

這個消息對我而言太突然了,我仍然不是很相信。
畢竟我從小到大聽到的版本不是這樣的。
我聽到的版本是,我的親生父親喝醉後把我媽shang了,再拿錢想要把我的媽媽打發走。
而不是媽媽趁對方喝醉爬上床,要挾讓對方負責,嫁入豪門。

見我仍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樣,大叔拿出了另一個文件與錄音帶。
文件上赫然寫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,並有雙方指紋蓋章與簽名。
『我們真的不知道你出生了,直到看到你的出生時間以及母親的姓名與當年的事重疊之後,才萌生這個懷疑,因此想要徵得你的請求,做個親子鑑定,』大叔誠懇的說道,並打開錄音帶,裡頭陸陸續續傳來當年他們與我媽媽的談話聲。
我有些為難,轉頭看向知瑞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
知瑞則是一直搖頭。
不能和富翰集團的人談戀愛,是刻在星悅集團的人的基因與本能裡。

『但是,當時你媽媽已經答應了我們會去打胎,怎麼到最後卻沒打胎?』大叔好奇問道。
『似乎是說如果她打胎了,便無法再孕...』我回應。
大叔點了點頭,再看向知瑞:『我知道你在顧慮著什麼,但是,如果凌末真的是我的親生女兒,我不會阻止你們在一起的。』
知瑞抬頭,目光凶狠:『就算你同意,我家人也不會同意。』
『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,你們請回吧,』知瑞別過臉,一隻手緊緊拽著我的手臂,還能感受到他輕微的顫抖。
『凌末小姐,如果你想好了,隨時可以來找我們,』大叔留下了這句話便和他的保鏢們離開了。

那夥人離開之後,知瑞的脾氣變得似是有些暴躁又有些不安:『凌末,別聽那些人胡言亂語,你不是富翰集團的人,你不是富翰集團的人!』
他將我抱在懷裡,抱得特別緊,彷彿我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。
『你別去找他們做什麼親子鑑定,』他近乎是哀求的語氣。
『嗯...』我點了點頭。

其實那位大叔看起來也挺溫文爾雅的。
但問題是,今天發生的事,也似是打破了我的過往認知與人生。
從小到大,我聽到的敘事是:我的親生父親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,喝醉酒發生了那檔事,丟下錢拍拍屁股就走人。
可剛才,他們卻告訴我:其實是我的母親心懷不軌,爬床失敗,但對方還是好心的給了一筆錢讓她打胎。

問題就在於,對方是有證據的。
文件都是公證過的。

如果他真的是我的親生父親,那麼代表我也是富翰集團的人。
若真是如此,我和知瑞,該怎麼辦?

符家人會更加抗拒我。
原本,他們已經因為我和他們門不當戶不對,非常嫌棄我了。
現在好了,我還是仇人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。

知瑞之前和我說過,在他們家,門不當戶不對的還仍然有入門的可能,頂多就是家庭聚會的時候遭受一些白眼與諷刺。
但如果是富翰集團的人,就別妄想了。
要么是分手,要么是斷絕關係。

而且,說回之前曾祖父那一代的故事,其實是符家這方先背叛了對方,才會拉開這場長久的拉鋸戰。
但四代下來,如今卑鄙的那方,似乎成了富翰集團的人。
我跟著知瑞那麼久,他的處事風格與人品,我是知道的。
反倒是富翰集團的人,還會派張東來搞那些有的沒的。
但星悅集團虧就虧在,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都是自家曾祖父開始的。
因此哪怕自己如今沒做錯什麼,都還是要被富翰集團的人諷刺當年的故事,諷刺星悅集團的發家史。

『可是富翰集團的人,也許未必都是壞人呢?』我輕聲安慰道:『就像剛才那個大叔...』
知瑞眼裡閃過狠厲:『誰知道呢?你想想看,為什麼他們會無端端去查找你的資料?為什麼會在咖啡館和你有交集?到底是蓄意為之,還是無意的?』
『他們在試圖靠近你,因為你是我的總助,靠近你了,若沒被發現到,也許就能從你身上套我的消息,套星悅集團的訊息,』知瑞抓著我的雙臂。
『反正今天這件事,不能讓任何人知道,』知瑞繼續說道:『這件事,只有你和我知道就行了。』
『如果外界有任何風聲,反而能說明富翰集團的人開始搞小動作,試圖給你我施壓。』

我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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